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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传记2026.10.31

阿赞唐笔记(补遗)

从整理文字,翻译资料,到让翻译几次专程跑去边境找师父确认,光是去程就需要2天,光是给翻译的费用一天就需要1000多还不包括住宿,何况有些话不是一次就能问清楚的,得靠反复确认,写一个故事,其实也是在还一个真实。

阿赞唐笔记(补遗)

这篇补遗,其实比第一篇写得还久。

从整理文字,翻译资料,到让翻译几次专程跑去边境找师父确认,光是去程就需要2天,光是给翻译的费用一天就需要1000多还不包括住宿,何况有些话不是一次就能问清楚的,得靠反复确认,写一个故事,其实也是在还一个真实。

后来我又找了师父的弟子,把资料逐句核对。因为这种故事,如果只是拿来讲讲猎奇是对师父的极大不尊重。师父经历的事情,可能是用命换来的。我们写字的人,最起码要做到对得起这一份托付。 所以,我可以很坦白地说

文中提到的每一段经历、每一个名字,都是在与阿赞唐本人、以及他的弟子反复确认后整理而成。

其实很多人不知道,阿赞唐真正开始学法的时间,比我最初以为的还要早。他并不是出家之后才学的,而是在童年就由自己外祖父带着学起,那时候他刚学会识字,不会讲泰语,只听得懂家里人讲的高棉语

我后来听说,师父小时候曾练过一门术,是用咒语把钉子变成水,吞进肚子里,再从身体某处“放”出来。这个术叫“吞钉术”,很多老一辈高棉老师都知道,但真正会用的极少,因为是“以体为阵”的术,风险很高。师父曾说,这法术他学会后从来没拿来害过人,只是知道而已。除非是敌我已分。杀意已定,否则不用。

那时候如果出行,只能步行,若坐船或牛车,船会翻,车会断。施术时可以把钉子从体内释放出来,空中飞出或混进食物中,对方若吃下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这点也是我后来慢慢才体会出来的。阿赞唐看起来学黑法多,其实是很克制的一个人。他学过很多东西,有些甚至他自己都说“不适合给人随便用”。

师父早年在泰柬边境修行几十年,学到的法术也不像现在法会里看到的那几套公式化法术,他自己也说过,那时一对一传下来的东西。

像之前写第一篇的时候,我漏掉了几项比较特别的法术,现在补上。

Sadaw Sotruan(解锁术)

是一门属于“破局类”的术,意在解除束缚。过去多用于帮人解牢狱之灾,也用于破除不顺的命格绑定,被用来辅助逃脱牢狱、躲避追捕也可转化为心理或能量上的“解除障碍”

真实有无我不好说,但这种法术现在懂的人确实不多了。更多是用于象征性处理,比如破咒、解降

(Tamokaloo,意志干预术)

这门术,师父自己也常说是危险的。不是伤人危险,而是术者很容易陷进去。它是处理“意志判断”的,不是用来打动人,而是改变人怎么判断你。

举个例子,一个人原本不愿帮你,觉得没好处、不合理、不安全。但用了这术之后,他可能突然觉得:帮你也没什么,或者他脑子里就开始想你对他其实不错,甚至愿意信你一次。

这不是洗脑,是在“还没决定之前”,就先把他的判断条件给换掉。阿赞唐年轻时学这门术,是从老挝靠近湄公河那的一位老师那里学来的。

(Nieng Kuang)

这是我一直没写进第一篇的一个术名,因为我当时实在找不到能解释它的资料。这个词无论在泰文还是高棉文文献里都找不到标准释义

后来一次和阿赞唐的弟子聊到,他才告诉我,这个法术其实是“让人看到你就心软”的一种术,但不是靠美貌、也不是靠外在,而是靠一种让人一看你眼神,就生出想帮你的冲动,觉得你弱、你可怜、你是被欺负的那一个。

这法术,调解,逃避冲突的时候用得多,能瞬间化解人的敌意,让对方把刚到嘴边的狠话吞回去。

这些法术名字,有些你可能从没听过,Google也查不到。

阿赞唐学这些术的时候没有记录,没有手抄本,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口传,法术的走向,很大程度也取决于那颗“人的心”

一旦学的人心术不正,再“温柔”的法术也能变成利刃。

而真正让人心寒的,不是法术太毒,而是法术落在了“愿意用它杀人”的人手中。

法术与枪阿赞唐与“Suea mee”的故事

很多人可能不知道“Suea mee”这个名字,Suea mee是当时让jingcha非常苦恼的悍匪,他带着五十个兄弟、配着军火和炸药,在素林和乌汶一带犯下种种恶行他曾经跪着拜过的那位老师,叫阿赞唐。

那是一个还没有社交网络,也没有人拍照留念,关于那个年代的记忆,大多只存在于阿赞唐所在的地方或者亲口听过阿赞唐讲过一两句“Suea mee”

阿赞唐不是一位容易开口讲故事的人,很多事情,师父也不是愿意主动和你讲的,关于“Suea mee”的事,我也是在网上听说有这么一件事,之后从他弟子口中确认过,2024年我去拜访阿赞唐的时候也确认了这件事,师父说了句:“有些法术,是要用来救命的,但有些人拿去杀人。”

后来我才慢慢拼起这段往事。

那时候,Suea mee还不是一方匪首,只是个在边境混迹的小青年。他不怕死,也不怕坐牢,听说在边境有一位师父,能刀枪不入,就千方百计去找。后来suea mee成功拜老师为师

从那天起,Suea mee就开始跟着师父学术。学得快,什么都想会,什么都想拿来用。他最执着的是萨丽卡术,据说练成后能让人对你言听计从。他对师父说,他不是为了骗女孩子,只是想让兄弟们服他。阿赞唐也没多说,只教了。

可惜法术是法术,人是人。

Suea mee觉得自己学的差不多了,有法术师父也没教,后来他就走了。有人说他早就没想改,只是借法术成事。

他开始召集人马,在边境设立自己的帮,绑架、勒索、抢劫,犯下的事数不清。可最让junjing头疼的是,他真的“打不死”。有一次追捕,jingcha用步枪从近距离扫射,结果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山里,连皮都没破。

Suea Mee 经常出没于素林、四色菊与乌汶一带,带着五十来号人,个个手上有枪,劫村庄,抢女人,杀人之前还会提前通知村长:“今晚我们来,要你家那头牛,还有你家女儿,留好。”没人敢不从,没人敢报警。

更让人胆寒的是这些人打不死。

真打不死。

有次乌汶警察局出动二十人围剿,火力压制整整两个小时,Suea Mee 只带走了一个弟兄的尸体,其他人连伤都没伤。

后来,关于Suea mee的种种传言,终究还是传到了阿赞唐耳里。有人问师父,他那身“打不死”的术,是否出自您手。师父沉默了许久,只说:“法术,是我教的”

其实他学的那门术,核心媒介,是加持的一种油,必须以一铢(15.2g)的黄金作为仪式代价,油是纯净不杂的,不能混药、不能加粉,用咒加持七夜,再念咒,过程中也需要做拜师仪式,于额头、胸口、背部与牙齿分别写符,书写工具为点燃的香,但必须是已点燃并敬供过的香。此术意在不畏铁枪,不惧火雨,刀枪不入,也就是控噶盘以及玛哈乌的功效,这种写符方式比刺符更加痛苦

(机翻将就着看吧,具体意思我都写在文章了)

阿赞唐的弟子中,有人也学过。但他们都说,自己从未真正施展过这术。不是不会,是不敢。因为意念之力不够的话,这法术就会反噬人本身。

而Suea mee的刀枪不入,确实来源于此。

那之后,不论多少火力,子弹打在他身上,不留血,也不破皮。很多人见了,都大为震惊,都以为他们是妖。。。殊不知是师父给他们做的法术

(机翻将就着看吧,具体意思我都写在文章了)

事情终于惊动了jc高层。

他们不是追不到 Suea Mee,而是不知道怎么追。打不死,抓不到,于是他们换了个思路:不是抓他,是劝他回头。但要劝动 Suea Mee,不是靠jun队,是得靠“他信得过的人”。

这时,有人提到了阿赞唐,因为当时suea mee就是找过阿赞唐学过法

警察几经辗转,找到阿赞唐的,进门便跪下,请求师父出面帮忙。师父听完,点头。他没说多余的话,只吩咐弟子带话出去,约一个时间,让 Suea Mee 来谈。

消息传出去那天,整村人都怕。谁都知道 Suea Mee 的脾气,真来了,会不会开枪?会不会带人屠村?可约定的日子,他还是来了。

他来了,带着整整一车人。每人都拿着枪,走进屋那一刻,周围村民连呼吸都压低了。他没有寒暄,直接对准阿赞唐举起了枪。

没留情是直接扫射。

近距离,五米,扳机扣下,子弹像雨点砸过去。

但没有一颗子弹打中师父。

师父站在那里神色不变。子弹像被风拐了弯,一颗没进身,都打在一边

屋里的人吓傻了。

Suea Mee 的弟兄们也傻了,仿佛这世界失去了物理定律。气势开始瓦解,他们开始退缩,短短几分钟,这群曾让几个府的jing方头痛不已的强盗团体,在阿赞唐面前像被抽干魂魄的野狗,一个个落荒而逃,然而这次逮捕又宣告失败

Suea Mee 这次逃脱也只是暂时的。警方并没有放弃追捕,他们一路追查,最后确认他躲藏在乌汶一带。那是一个临近边境的区域,地形复杂,消息闭塞,却又是许多匪帮的栖息之所。

这次,警方动了真格。只是悄悄部署,布下伏兵,等待时机。

终点是一场突袭。

枪声再次响起,却不再是那天村子里的无力扫射。是警方的致命压制。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军警冲入窝点,一场激战后,Suea Mee 被击中要害,死于一颗由师父亲手下咒的子弹。

这不是传说。

那颗子弹,是警方亲自拿到阿赞唐面前,请他加持的。他们说不出口“请师父帮忙杀人”,但说了句:“我们抓不到,请师父给我们一点办法。”师父只说:“给我子弹。”

他在子弹上念咒、画符,最后吐一口气在其上。師父问:“要几发?”jc摇头说:“一颗就够了。”

就是这一颗,让那个曾被称为“不死匪王”的 Suea Mee 命丧黄泉。

至于 Suea Mee 的手下,在这之后并没有全部被诛杀。相反,师父给了他们一次机会。

他命弟子把他们一个个叫来,准备了一碗水他说:“要留命可以,但要发誓,从此不再为恶。”每人都得饮下一口这碗誓水

誓言内容没有写在纸上,只是他们要亲口说出:“从今往后,不抢,不盗,不杀,不再称兄道弟,不再拿刀拿枪。”

他们明白这是他们这辈子唯一一次活命的机会

从那天起,Suea Mee 的匪帮解散。再没有以他的名义活动的团伙。那些人,有的回家,有的出家,有的搬走,有的就此消失,但没有人再敢提“Suea Mee”的名字。

警方也回访过阿赞唐,请他以后不要再为人下油,加持武器。师父答应了。从此以后,他再也没有帮任何人“下油”,也不再碰任何与“打斗”相关的加持术。

如果现在去找师父在求这个油,师父一定会拒绝的师父只说,“过去已经过去,别再来找我做那些事了。”

写在最后

这些年我们总听说法术如何神奇,谁谁谁请了一尊牌就发财,谁谁谁擦了个膏就脱单、哪位师父厉害到刀枪不入,但真正走进这些法术的根源,你会发现,最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法术本身,而是人。

阿赞唐教过人自保,也教过人如何招人缘,更曾用咒语保护过人性命。

Suea mee的故事之所以会被人记住,并不是因为他曾经拜过谁做师父,也不是因为他有没有机会走另一条路,而是他确实做了太多骇人的事。火拼、抢劫、绑架、杀人,这些都不是传说,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边境村镇的事情。人们记住他,是因为害怕,因为在那个枪声响起、没人敢报警的年代,他就是“不能惹”的代名词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曾经跪在阿赞唐面前,求过一门能让人听话的法术,也学过护身不死的法。师父没拒绝,教了。但后来发生什么,不是法术的问题,是人的问题。

一门法术,落在不同的人手里,有不同的结局。有些人用来护命,有些人用来杀人。法术的本身从不说话,它只是镜子,看见的是你是谁、你想要什么。

这就是我写下这些故事的原因。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某种神奇,也不是为了贩卖恐惧,而是让你看到:法术,是一种力量。而所有力量,都应当被敬畏。

以上所述内容,均整理自阿赞唐本人与其嫡传弟子口述与确认。 无论是关于师父早年的修行、还是“sueamee”这一真实历史事件的法术背景,我

都尽量还原当事人口中最接近原貌的叙述

内容由思无邪整理发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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